Ashrllen

不太会说话,希望大家能不嫌弃我。

遗花之都【1】

黑沉沉的天慢慢亮了起来,又是一个早上了。
我提起精神掀开被子,睡眼朦胧的向处于角落的衣柜走去。
本来想今天就在里面度过安静的一天,不必受到修女小姐大吼大叫的骚扰和轻蔑的眼神,那实在是妙极了。
就这样一直逃避吧,我心里这么想,并且为这个想法感到强烈认可和满意。
“呀!衣柜里还有个孩子。你没事吧?”一声轻呼使我睁开眼,是一张从没见过的陌生的脸,那张年轻的、充满活力的面庞上有一丝担忧。
果然是个新来的修女呢,竟然会关心起我来。
这时一个年纪略长的修女气冲冲的赶了过来,用力拽我胳膊把我从衣柜里拉出来:“怎么又是你!菲勒谢尔!,快点整理一下着装,今天我们的慈善院可是有大人物要来,所有人都必须严谨一点!”
“是、是的!西泽莉前辈,我去准备!”年轻的修女神经似乎也紧绷了起来,展开翅膀着急的离开了。
然后,西泽莉小姐转头怒瞪着我,等着我的答复。
  我问道:“今天来的人是小公主吗?”
“你得到消息了?那还不收拾一下!”她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不,没有,只是这么觉得。因为能让你们这么重视的不是圣精提供商就是【异端】了吧。”
我心里暗自窃喜,明白我这番话会让这位以慈善家自居的修女怒火四溢,甚至会揍我一顿,但今天她的拳头不会抡到我身上,因为这次的“接待会”可是很重要的。
是的,不容任何差错,因为那是对“新世界的王”的接待。
其实来者和我算是同父异母的关系,我从很久以前就得知她的存在了。
我曾在阴暗得角落里窥探她,和我不同,她美丽而强大,完全符合登上新世界巅峰王座的一切标准,但是却不可避免地成为被议会牵制的棋子,由于【异端】的血脉,这又让那些贪慕权力的豺狼感到不安。
我不愿意当棋子,下定决心在自我成熟之前不会把力量展现给世人看。
“我整理妥当了,西泽莉小姐。”
在众多孤儿的包围中前进着,所有孩子都憧憬着她。
我心中一边不耐,一边又渴望着能与她相谈。问她对父母的看法,问她对我这种同胞的看法,还有问她...对这个世界憎恶与否。
“安娜大人,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在这了。”看似很年轻的院长赔笑道。
“谢谢您。”她站起来鞠了个躬,用明澈透亮的眼睛扫视了全场。
...是用作侦查的冯诺依之眼,不愧是战天使的女儿。
她停止查看,走向这里。
我此刻多么希望这里没有别人,我能够握住她的双手向她倾诉,无论微笑还是落泪,那是只有我们彼此能明白的事物。
所有人都注目的她笑着抚摸了孩子们的头,最后她看向了我。
第一次与她对视,狂喜如同潮水般席卷我的整个身心,几乎要流泪了,却同时担心会被她看出端倪。
“请问你的名字是?”她一如既往的微笑着。
“菲勒谢尔,安娜大人。”我鞠躬道。
“我似乎曾经见过你。”
“我不曾与您相见。”我选择了退避。
“是吗......”她歪了歪头,感到疑惑。
平淡的晚会结束了,因为我满脑子都是她。
在她离开之际我追上了她,告诉她我的真名。
“非吗?我记住了,你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东西了,我很高兴哦。”
她像个普通的女孩子那般为这么一件小事高兴,笑靥如花。
“我的名字是安。”
我永远都忘不了她的纯真美好。
我想我爱上她了
我对我身上流淌的罪恶的血脉感到痛苦。
“菲勒谢尔,吃饭了。”早上见到的新修女似乎对我很好奇,利用所有能呼唤我的机会来找我。
是时候了,是时候离开这个地方了。
我前往圣地的第一座桥梁已经架起来了。

骑士

奇怪的产物。想写嘉瑞和安雷或者卡雷。
以上要素均有涉及吧。
谨慎食用,有毒。



安迷修,自称最后的骑士的男人。
现在他将要履行他的职责。
因为国王的女儿被邪恶的魔王抓走了,作为骑士他理所当然的应该去拯救那个可怜的羔羊。
“哦,这不是皇家骑士团团长安迷修吗,朕发自心底的信任的人啊!想必你也知道了,朕、朕最心爱的人不见了!”国王非常不体面的哭泣起来,“这可怎么办啊!”
安迷修此时表面非常平静。
皇家骑士团团长,特么就我一个人,并且,没有马!!还有国王为什么是金,真的很在意...
在安迷修内心疯狂吐槽的下一秒,国王金马上换上一张开朗的表情,“拜托你了!”
“陛下...至少请告诉臣该往哪去找。”
“那个绑架犯我朕都没看清脸...”
安迷修一脸失望。
“不过,他在朕哭闹的时候,威胁说再哭就用小锤锤砸朕胸口...”
“好,知道是哪个恶党了,请交给臣吧国王陛下。”
于是,骑士安迷修踏上寻找恶党雷狮的道路。
......
不久...
“嘿,骑士...我是传说中的星月魔女。”凯莉裹着黑袍靠近,“我和森林里的小狐狸打了个赌。”
“?”哪里有传说...
“赌你没马要走上多少天才能找到魔王雷狮的城堡。”
...安迷修的死穴已经暴露的一览无余了。
“为了赢官方的福利周边,我决定带带你。”
“怎么个带法?”
凯莉坐上星月刃,撇撇嘴,“上来吧。”
安迷修迟疑着坐了上去。
“嘀,骑士卡。”
?!
“走吧,让本小姐带你领略一下飙车的精髓!”
?!
...不久。
安迷修感到心累。
他付出了肾的代价到了雷狮的城堡。
骑士真辛苦...
“呦,骑士!”门口出现了两个黑影。
安迷修做好迎击姿态,拔出两把剑。
“不愧是皇家骑士团长双剑安迷修,我们就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黑暗之门的守卫帕洛斯,旁边这只是我的狗,名叫佩利。”
佩利毫无反应,似乎默认了这个关系。
“骑士,我们知道你为公主而来,你应该明白,在飙车后即使是老司机也会肾虚一阵,所以还是仔细考虑是否要和我们交战吧。”
安迷修的肾突然又疼了起来。
“其实我们是接受贿赂的,只要你答应请我们吃顿饭就行。”
安迷修半信半疑,答应下来。
“好,佩利不要咬人,让他走。”
安迷修通过之后还听见佩利的委屈念叨和帕洛斯不善的抚慰声。
这什么事啊...
安迷修走着走着,看见了公主被囚禁的高塔。
看见公主就坐在那,他弯腰行了个骑士礼,柔声道:“请别担心公主殿下,在下很快就会救您出来。”
公主转过身,用沉稳冷静的男音说:“嗯。”
...安迷修不知该从哪开口,这不是格瑞吗,为什么是公主呢?
仿佛察觉到他的错愕,格瑞扯下头上的纱巾蒙在脸上,“是公主。”
你的解释真苍白...
“呀~”魔王雷狮走出来,“这不是骑士吗,很遗憾,你救不走公主。”
“来吧公主,我们快走吧。”安迷修充耳不闻,伸手牵住格瑞。
“唉,卡米尔,我累了。”雷狮拍了拍身后那个少年的肩。
“大哥,马上就结束了,再忍忍吧。”
...
然后逃亡之路上,几乎是格瑞带着他跑。
突然,格瑞停下来了。
强烈的杀气从前面传出。
“嗯,公主怎么跑出来了,你该在那里等着我。”
...嘉德罗斯,最棘手的敌人出现了。
“魔神,请你让开。”格瑞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应该是你来乞求我放过你身边那个渣渣,然后乖乖的跟我回去。”嘉德罗斯嗤笑道。
“你真是...!”格瑞的声音已经染上些愤怒的情绪。
“公主殿下请先退让一边,在下会竭力保护您的。”
“呵。”
两方战意滔天。
“好的可以了。”凯莉坐在星月刃上飞过来。
“?”
正当安迷修感到疑惑时,嘉德罗斯径直走向格瑞,“累吗,去喝点什么吧。”
“不了,我要和金刷野地。”
“啊又是那个渣渣!就不能和我约一次吗!”
“好,下次吧。”
“哼哼,我原谅你了。”
  ?!
“卡米尔,甜食我全包了,回去吧。”雷狮呼喊着身后的兄弟,在经过安迷修身边时,朝他挑起一个笑容,“安迷修,今晚还玩吗?”

安迷修在感到羞耻时听到雷狮吃痛的低呼声。
“大哥...今晚是我的时间。”
雷狮讨好的搂着卡米尔回去了。
“别忘了饭局,骑士~”帕洛斯贼笑。
“嗯,安迷修,你不知道吗?”凯莉凑近说道,“这次是在搞活动啦,赚积分的。”
......完全没听说。
突然,安迷修觉得有点困了,他闭上了眼。
“安迷修呢?死了?”
“可他还没被除名。”
“都那副样子了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大哥你...”
“走了,卡米尔,我可不是来怀旧的。”
雷狮的语气从嘲讽变为冷漠。
是了,他们一直都只是死对头而已,雷狮看似留情却像王者般高傲冷漠。
...嘉德罗斯也是如此。
倒在血泊中的格瑞被其带走,金陷入癫狂状态。
安迷修没有能守护的人。
雷狮不会像他所想的那般邀请他。
最后的骑士,回到了起始。
“骑士呦,今天你看起来也很像骑士。”
笑出声了。

危险的夜HE(?)

 【母亲,母亲...】 

那个孩子在呼唤着。

【我讨厌父亲,但喜欢母亲。不能...抱我吗。】

...... 

【所以我动手了。请别讨厌我...】

那个孩子在哭泣。

没有憎恨你,没有厌恶。 事实上没有比你更爱的人。

抱住哭泣的孩子,想用一身的温情碾碎他身上的悲伤。 

【母亲,我爱您。】 

孩子此刻的眼神认真无比。

让我们睡吧,睡到无人打扰的永无乡抵达的那一刻。

乳白色一星半点的划过天际。


呜哇,我中毒了,骨科好啊!

怪盗A事件簿

咳咳,以前无聊发泄写的旧作,最近又焦躁起来了,拿出来重修一下。结局搞不好都会变更,天呐我这个不专情的BOY。

BG、BL CP皆有。人物名字是有意义的,慢慢会在文中揭示【也许看到的人也不在意】,姑且用很多字母代替,所以需要有点耐心地去记代号。

下文开始。



蔚蓝色的星球不断的转动,世界上的某处存在着神明,但现在不管怎么看,都还是个正常的世界。

社会的制度比较微妙,从学生做起,毕业后就可以选择的工作处除了明面,还有暗藏的联盟。

比如官方承认的怪盗和杀手。

然后因为一些分歧,怪盗分为α和β组织。

很巧的是,这次他们任务一样——仅仅是一个女孩子的钱包。

而这个少女现在在上X书城疯狂采购书籍。

并且,她现在在女厕所。

……

不过这对女人来说并不碍事。

“MD这出任务的人脑洞清奇啊!”此时一个少女忿恨的吐槽,华丽的一个空翻破开豆腐玻璃进了房间,稳稳着地。

为了映衬一下她动作的完美,周围的人感叹着拍起手来。

“哇了不起哦,十分!”

“给你9.9分,最后的0.1不给是怕你骄傲。”

“好的谢谢,借过。”少女欢喜的抬头挺胸,快步离开了这里。

一会后所有人从懵逼状态反应过来,“卧槽,这不男厕所吗?刚才那个是女人吧,应该是吧,我看到裙子下有…”

“闭嘴你个变态!”一个男子在旁边扶了扶眼镜,装作很矜持。

“你擦擦你的口水好吗!”

“应该不是幻觉啊…”顺着发话的男子的视线看过去,是一堆破碎的玻璃。

“我以前都不知道上X书城的厕所玻璃竟然这么脆!太危险了!”

“重点不是这个!”戴眼镜的男子指向玻璃上面的一只鞋子。

 那只鞋子…似乎还是地摊货的那种。

似乎不是幻觉呢…

此时,男厕所角落的一个少年默默提起裤子,撸完就走【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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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悄无声息的跟踪着目标女孩,在其停下看书的时候一个擦肩手腕一转,便轻巧的拿到了钱包。

“这周的伙食有救了!”少女一边沉浸在喜悦中,一边…感到一只脚凉飕飕的。

然后她终于从她自以为魅力非凡而被众人注视的美梦中醒来。

她回到男厕所,刚穿上鞋子却发现角落的一个黑影。

“哦,这不是刚刚在舒缓压力的小哥吗?”

这话瞬间让那少年嘴角抽了。

“太好了,看来不是面瘫啊,还有救,以后记住除了下面还有脸部要多活动哦。”她认为自己很贴心的在提建议。

“少说点套路,多走点心。”

“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那个钱包是我的目标,并且我要了。”

“哦,”少女恍然大悟道,“你是β组织的吧?”

 少年不打算多废话了,只道,“没错,我是B,接招吧。”

“嗯,我是A,本作设定女主角,虽然比较奇葩但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少女。”

 被称作B的少年眼神猛地变得犀利(仿佛兔美酱【并不是】)。

“?有意见?”

“不,其实我的设定是个吐槽役,但是却要板一张脸关键时刻少说话,这样很矛盾,弄得我也很辛苦啊。”

“你的意思就是作者的设定很不合理啦?包括我是个美少女的设定!”

“…不我没这样说。”B心虚的将视线往别的地方看。

……短暂的沉寂后,B先向A冲了过去,准备先下手为强。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

A也有所动作,她弯下腰。

B以为她要从裙子或鞋子里掏出什么武器了【比如大炮战舰什么的,女孩子的裙下…】而警觉起来。

A终于脱下了一只鞋子,并且…用力砸向懵逼B。

“一只鞋子而已,何足挂…!!!!”B慢慢发现那只鞋子不是只简单的鞋子,而是使他——这个经受过室友在厕所放毒气而有毒抗的人都无法抵抗。

所以B倒下来,合上眼之前,他暗暗想着:果然学海无涯,人外有人啊。革命尚未…

“这种人间奇臭!”B感叹完就扑街了。

“就这种等级还敢跟我抢东西,笑话!”A得意的仰天大笑。

“好呀, A姐,”陌生的少年就站在高处正好对上她的视线,“好久不见~”

“你是?”A回忆着这个少年的样貌,似乎从未见过他。

“抱歉,我说错了,应该是初次见面,A小姐。”少年走过来微笑道,“现在你也需要一个美梦。”

A还没反应过来,少年就将她击晕了。

“哎呀,感觉好累啊,B哥你还是这么弱啊?”少年无奈的笑,将A扶到墙边,背上B离开了。

  “小A?”少女的联络器似乎不管用了,她开始担心起她的搭档。

  “得去看看状况了。”少女放下甜食袋子,向上X书城出发。

红发男子倒在血泊中,气息微弱。

“你果然是最像我的孩子啊。”

“请做个噩梦吧父亲,您只剩下噩梦可以回忆了。”同样发色明艳耀眼的少年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是轻蔑嘲讽。

……
   时间的齿轮在转动,世界的结局由神明决定。

……

 

 

                                                                          TBC


永沉之河

【1】炼狱骑士
  “龙炎寺?龙炎寺翼空?翼空?”响也环臂思考,很仔细的考虑该如何称呼翼空。
  在某人长时间的絮叨下 ,翼空按捺不住了,“你够了,随你吧!”
  “啊那就翼空了,我可是很容易被这种称呼而纠缠烦恼的人啊。”
  翼空稍微有些惊讶,“真看不出来你是那样的家伙啊...”
  “啊,真是的,没看到我细腻的内心吗?非要用身体让你明白吗?”响也叹气,随后计谋得逞般笑道。
  “你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想实施真正目的吧!”
  “嘛,”响也神色平静下来,“其实我啊,相当擅长给人取名字呢。”
  “诶?”
  “对啊,我帮一个可爱的孩子取过名字呢,只是...”响也笑着看向不知何处的远方,“她大概忘了。”
  “为什么?”
  “哈既然如此我也帮翼空取名吧?”响也避而不答,转头换上不正经的笑容对翼空道。
  “随你。”翼空其实很拿他没辙。
  “使用炼狱卡组和铠甲的,就叫purgatory knight,炼狱骑士,怎么样?”响也似乎很满意他的“杰作”。
  “哦。”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
   【堕入炼狱还坚守自己扭曲的骑士道,很合适。】

 【2】螃蟹和海滩
  “那个,卧炎响也桑...”
  翼空刚想问明白他的疑惑,却被想也打断了,“响也就好。”
  “那,响也,你的发型为何这么...”受到良好教育的翼空未完的看向一只横着走路的生物。
  响也寻着翼空的目光,视线定格在那只螃蟹身上,“翼空今晚想吃海鲜吗?”
  “...”明白响也意图的翼空明智地保持沉默。
  “今晚突然想吃螃蟹了~”响也用十分有内涵的笑容看向随身的保镖。
  “明白了少爷。”保镖则是一脸他懂的表情去办事了。
  所以说人设真是决定命运啊....
  “好了翼空继续玩游戏吧。”
  “嗯?” 
  “哈?不是说好打赌赢了就让对方做件事吗?”响也脸上尽是无奈之色。
  “啊嗯...有这回事?”翼空回应的是一脸茫然。
  “嗯。知道相棒小学今天来合宿吗?我赌待会狼牙也会来。”
  “诶他一初中部为什么来凑热闹?”
  “这只是赌约啦,你赌什么?”
  “嗯,我想牙王君他们会带一大堆章鱼烧过来!”
  “诶,章鱼烧?为什么海滩边上会吃章鱼烧,混搭么?”
  然后狼牙来了,响也正“亲切”的让翼空许诺他的赌约时,牙王又真的带了一大堆章鱼烧。
  “卧槽,不仅发型是杀马特品味也真是够了。”响也一脸醉了。
  “你不也是杀马特吗...”翼空越说越轻,看着响也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和善”。
  “好吧那赌约?”翼空赶紧转移话题。
  “...”响也一脸不屑,又带着明显的不悦,“嘛下次一定不会输。”
  【下次不会输给未门牙王,下次不会让自己渴望之物被带走。】

【3】友好关系
  响也输给未门牙王后也算个happy ending,他与buddy police建立了良好的纽带。
  “呀翼空,今天还是努力的工作呢,不像我是个大闲人呢。”响也在高楼大厦的顶层抬头望着比天空更美丽的天蓝发色的少年。
  “怎么可能,你比我忙多了,大少爷要处理很多文件和公司吧。”翼空听见不大的声音,看见是响也将所在高度降了下来。
  “哈哈,脑力劳动而已,已经完毕了,有空吗,去哪里走走吗?”响也感到好笑的笑出声。
  “啊这个,抱歉,我巡逻完这附近,约好和牙王君一起呢。”翼空很真诚的道歉。
  “这样,没关系改天吧。”响也却是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挥挥手与他告别了。
  【即使我“改邪归正”了,什么都没改变嘛,我依然...稍微有点寂寞罢了。】
  
【4】情人节
  “如果自己制作巧克力的话,能更加明白的表现出自己的心意吗?”翼空买好材料准备窝在厨房里。
  “啊巧克力,是要送给谁啊~?”响也看到这一幕,心里莫名的急躁,从后面搂住翼空的腰。
  “!”翼空感觉到身后那人的挑逗,面颊浮上红晕,“放手啦。”
  “要送给后辈牙王吗?”响也仿佛早有答案的轻声道。
  【尽管如此,好希望你说不是他。】
  “嘛,是有他的份啦。”翼空一边搅拌着融化的巧克力酱,一边道。
  “诶?”响也刚开始有点心疼,随后很聪明的意识到,“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的份吗?”
  “嗯,给你...”翼空越说越觉得脸上像被火烧一样热,低下头。
  “呀,真是有种共侍一位君王的感觉呢,”响也笑看翼空害羞的样子,满意的到怕痒的他的耳边轻吹口气,“不过我很开心,谢谢。”
  “到底誰才磨人啊!”
  响也高兴的离开厨房,“虽然是感觉到心意了,但是果然还不打算停手啊。”
  说到最后,语气变得又坚定又冰冷。

【5】戏剧
  “那么就像之前那样。皇子由响也来担当,翼空则来演领国公主吧吧。”
  背景是战火四起的一个小国,皇子意图篡权而引发的,很简单目的就是取悦公主。
  “怎么样,这样你满意吗?”响也所饰演的皇子成功得到权力,只求公主的一声道谢。
  “啊,我的愿望托你的福,实现了。”翼空用清灵的嗓音慢慢说道,但眼神丝毫没有快乐这种元素。
  “嗯,和我、和我一起吧,我的话,会好好照顾你的。”皇子非常激动,说出长久以来的愿望。
  “不行,我还不能停止。”冷淡的公主直言不讳,拒绝皇子。
  “诶?不是说好了吗...一切结束...”皇子不甘,劝说公主。
  “一切结束,就在你死了之后!”公主在两人相距很近的情况下,毫不费力的将小刀捅进了毫无防备的皇子的心脏。
  满身血液的公主,冷血无情的公主杀掉皇子后成为了这个小国的王,毁灭了她的故国,杀掉了欺压过她的人,然后亲自厚葬了皇子,在最后一幕,在其墓碑前神色未变的脸上从眼眶流下泪水,放下祭奠品,离开时用颤抖的声音轻轻说了抱歉。
  “好棒的演技!真厉害啊这场戏剧!”观众们议论纷纷。
  “嗯,皇子和公主的演员演技过硬,脸也够漂亮!”
  最后在两人的努力下,当之无愧地获得了戏剧冠军。
  “真厉害啊响也,我本来还有点害怕,结果被你的演技完全代入了。”翼空毫不掩饰的夸赞道。
  “你也一样。”响也轻笑。
  “诶?”
  “因为你是公主,我才能演得这么逼真。”
  “...”翼空脸唰的一下红了,转身离开了。

【6】无尽之战
  “牙王君,你的对手是我。”翼空掩护了响也的后背,对牙王毫不客气地说。
  “翼空前辈...!”牙王很痛心看着翼空冷淡的神情,心如刀绞。
   在牙王打败翼空后,很快找上了响也。
   出乎意料,牙王没打败响也,响也将战败的翼空带走了。
  “翼、翼空前辈...!”牙王吼向消失在黑暗里的翼空,期望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唤。
  很遗憾的,响也已经将翼空带回自己的别墅。
  “响也?为什么?”翼空醒来后对自己熟知的面孔不解的问。
  他知道响也对战败之人是不会手软的。
  “睡吧。”响也温柔的笑道,拿出暗黑灵核,删去翼空关于牙王的记忆。
   将翼空禁锢在床上,四肢被锁链紧紧限制着。
  【如果这样,就没办法被夺走了吧。】

【7】禁锢
  “来吃饭了,张嘴~”响也大少爷很细心的用一只手端着一碗粥,另一只手摆弄小勺,用极温柔的语调对翼空说着。
  翼空乖巧听话的张嘴,被喂进的粥从嘴角泄露出来。 

  “啊真是的,”响也很不客气地用指腹抹了过来,含到嘴里,“真麻烦呀。”
  翼空却很奇怪的看着他正坏笑和享受。
  “没关系,除了自由什么都能给你哟。”响也自信的笑道。
  “那我,想去海边。”翼空踌躇一会儿,底气不足的说。
  “行呀,为什么突然想去了?”
  “因为,喜欢海,还有海边总觉得会出现什么有趣的人。”翼空仔细想了想回答道。
  “...”响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是,让他见见你,也不错。”
  “?”
  “走吧,我也希望那个人的反应,能有趣点。”响也不知所图的笑道。
  “翼空、翼空前辈?!”牙王看见翼空,慌忙跑来,不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
  “你是哪位?”一句话摧毁了牙王的坚持和希望。
  响也在失魂落魄的牙王走后,笑着走到翼空面前,拉着他的手离开了。
  【因为他的一切已经是我的了。】
  
END

ANOTHER【1】
话说在翼空被击飞头盔后。
翼空:啧我都没说什么话居然就被发现身份了!
响也:没办法你总是那么有吸引力呢~(挑逗意味)
翼空:...怪我咯?
响也:嘛今天的比赛真无聊,回去做爱~做的事吧~
翼空:滚粗,牙王都为这事找上我要谈人生了。
响也转身打个响指,几个保镖瞬间出现。
响也:给我做掉那个红发杀马特,嘛下半身不能运作就行了。
小天使:喂喂!你也是杀马特好吗!
响也:好了我就当作没听见了,我们回去滚床吧~ 

ANOTHER【2】
  正经版
 翼空:不可能...我居然输了...

 响也:未来之力和灾厄之力是同样的,而你却输给了我你能明白我们的差距吗?
 翼空:...
 响也:你渴望长大去保护别人,可现在的大人都堕落了,能保护和拯救世界的...只有我们...小孩子啊。所以这个是你现在可以维护正义的东西,收下吧。
 翼空接下。
 响也(温柔笑):祝贺你,这样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翼空:不,我已经,无论家族,还是朋友,都不需要了。
2B版
翼空:不可能...我居然输了...
响也:唉输了也没关系,拿下这个黑暗灵核,开始和我愉快的做小伙伴吧,我会带你飞的。
翼空:何?!
响也:我们一起来保护世界,我们一起。
翼空(脸红):为什么总觉得有点羞耻?
响也:呦西,走吧我们会爱巢滚床去。
翼空:爱、爱巢?!
响也:就是我的私人别墅。
翼空:你真的会给我力量吗?
响也:恩当然,既然你不需要朋友,那没办法了,我只能当你的上(lian)司(ren)。在那之前你要满足我哟~
翼空(脸红):...!好羞耻!


灰烬信念

卧炎响也是卧炎家族族长的独生子,于是有在父亲死后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接班人掌管卧炎财阀的责任。

  他从小受到父母的宠爱,他在这样的家族目睹着所有阿谀奉承的亲戚的目光。

  深知世理的他也用温暖地仿佛能将冰雪融化的笑容欺瞒住所有愚蠢的外戚,给以心软善良的傀儡之感,毫无威胁。

  所以亲戚们也没上什么心。

  日复一日,他明白这样的伪装都是为了存活在这样一个内部竞争惨烈的大家族而做的必须工作。

  仍然内心感到饥渴,仍然内心感到空虚,这样软弱的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抛头去面呢?

  后来是随着城市高科技发展,BuddyCard的世界和战斗席卷全球,卧炎集团抓住机会也成为灵核装置的开发者。

  被无趣乏味缠身的响也在生日那天收到了父亲所给的灵核装置。

  非常漂亮,周围雕刻的纹路和中间镶嵌的特殊宝石,吸引着他。

  然后这个早熟的孩子也露出普通孩童的一面,组起卡组,与人对战。

  他想着,既然人终究无法完全摆脱软弱,那么就找到朋友,找到愿意与自己一起战斗的挚友。

  不久他得到了与众不同的力量,他开始可以将卡片的力量现实化,当然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也寻得了他的搭档,来自未知黑暗世界的实力深不见底的魔龙。

  有一天,不知从何而来目的为何的魔龙对他说,世界上还有和你相同力量的人。 

  他非常开心,感觉到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发自心底的愉悦。

  他想着,这一定就是命运了。

  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但他仍情不自禁的这么想,他认定那个人一定是他的朋友,不,“家人”。 

  卧炎响也寻找到了那个人,更确切应该说是那个人寻找到了卧炎响也。

  成为Buddy Police的天才少年,拥有同样能力的龙炎寺翼空,在荧幕上活跃着。

  响也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的头发是非常漂亮的天蓝色,耀眼美丽;血赤色的眼瞳里是那倔而坚强的神念。 他身边青绿色的龙作为搭档与他同生共死,弥补这少年内心“家人”的职位。

  响也心中出现莫名的浮躁,他想,一定是因为找到了真正的“家人”的原因。

  对从未有过这样情感的自己也感到稀奇。

  不久之后他知道他错的离谱,偏离那条正常情感的路线轨道太多太多。

  在游轮事件后他的心情越加不可收拾,未门牙王就像一颗不可预料的棋子出现在面前,和龙炎寺翼空的关系十分好。他的心就像瞬间被一只手捏成废纸团一样,不快、不安,得去做点什么平静下来。 

  于是他非常心细的想出一个计划,为了让龙炎寺翼空成为他的“家人”。

  被他操控黑幕了的Buddy Police堕落朽化,对此不能执行正义的龙炎寺翼空决定离开了。

  一切,就像他预想的一样顺利。

  但,出乎意料的是,未门牙王与之同来,两个人站在一起仰视着他却丝毫没有示弱。

  卧炎响也在牙王追寻“死神”离开后告诉龙炎寺翼空。

  “只有我们,我们一起,才能拯救这个世界。你是,”响也斟酌一会,“我的朋友。”

  “家人”还是改口成了“朋友”这个感情关系较为疏浅的称呼。

  龙炎寺翼空不明白,但接受了等价代换的战斗。

  他心如刀绞的接受了卧炎响也给予的卡片将折刀龙作为自己的武器驰骋战场,轻松打败两个灾厄成员。

  但输给了响也,他对于自己的力量之弱震惊,对于自己输给敌人而震惊。

  事实就像“高尚的骑士倒下了,邪恶的魔王蛊惑了他”这般进行着。

  “接下它,成为我的‘朋友’吧。”卧炎响也给予龙炎寺翼空力量,耐心的说道。

  但被龙炎寺翼空一口回绝道“不需要朋友和家人了。”

  翼空穿着那身沉重的铠甲,一言不发,直到被虎堂升击飞了头盔。

  响也注视着翼空,看着他面不改色的凝视以往的同伴,微笑。

  在索菲亚告诉了他翼空对未门牙王找上门却没有丝毫动摇回归“正义”感到高兴。

  接着龙炎寺翼空和未门牙王战斗了。

  很精彩,未门牙王作为不久前才上手的新人,能把翼空打到只剩残血的状态,值得人佩服。

  正当战局几乎已定时,牙王使用了王牌反杀回去。

  龙炎寺翼空倒下了。

  响也走到他面前,第一次对人低下身,看着他的脸。

  “我失败了,你大概早就料到了吧?”翼空淡淡的问道。

  “嗯,料到了。”他如实说道。

  “你真奇怪啊,” 翼空支撑起上身,看着响也的眼睛,“明明你预测到了一切,不需要我的力量,为什么还要对我说那种话?”

  “没有为什么,你是我的‘家人’。”几年前就一直想说的话终于出口。

  “家人?”

  “真正的‘家人’。”卧炎响也语气平静,说完露出的是与他平时截然相反温柔真实的笑容。

  “...”对龙炎寺翼空来讲,这同样是个极具吸引力和诱惑性的词语。

  “这件事结束后,一起走吧。”卧炎响也平视他道。

  回复的是长久的沉默,龙炎寺翼空甚至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犹豫,不跟牙王回去,而被眼前的曾认定的恶魔动摇。

  “最后,终结一切吧。”响也看向牙王,也不再是平时胜券在握的神情。

  夜深了,拉上挂满星星的幕布,开始宣示着月之世界的开始。

  “然后,这几个人最后怎么样了?”小女孩问着她身边的少年。

  “不知道呀,没人知道吧,除了当事人。”少年用着很轻浮的口气回答。

  “诶你怎么还没回家?”女孩的母亲上了晚班敲开门,对屋内的少年还在感到惊讶。

  “阿姨,我这就回去了。”少年语气一成不变,笑着打开门,费力关上破旧的门。

  少年在夜里也依然被指点着,醒目的银色长发和疑似挑染的前额碎发。

  “呀,我知道那个!”与他擦肩而过的一个小男孩指着他的发型大喊,“那不是以前限定书籍里的帅气男二的发型吗!大哥哥也喜欢那个
吗?!”

  “嗯,很喜欢,非常喜欢。”少年有些惊讶和他搭话的小男孩,转身笑道。

  “但是对于最后的结局好不开心啊,反派BOSS死了,男二和男主回去,各自过着和平的生活。”

  “嗯?为什么?大魔王被打倒了不是很好吗?”少年对此发言感到很奇怪。

  “因为,总觉得...额、啊、嗯...很奇怪啊!”男孩支支吾吾地说道,“男二其实...一点都不高兴吧?我这么觉得的啦。”

  “...这样啊。”少年愣了一会,随后微笑着淡淡说了这么句话。

  “好了皓树,回去了!”男孩身边的中年女子拍拍男孩的肩,对少年抱歉的笑一下,表示打断兴致的歉意。

 少年挥手摇头示意毫不在意。

  “再见啊大哥哥!”男孩兴高采烈的走了。

  少年用笑容送走他,转过身却是隐隐的感到悲哀。

  “如果你还在,我大概就可以走下去了。傻瓜,恶心的结局,没有意义的故事。” 少年看着自己的手,抓下胸前的十字架扔到旁边的草丛里离开了。

  十字架被两只猫叼走了。